姜临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送命选择题,哦,也是送上门给我操的选择题。”

        “你想操我?”钟泰脱口而出。

        “呵。”姜临不为所动,“这是你翻盘的唯一机会。不接受的话,门在那边。”

        钟泰的手指紧紧抓住座椅扶手,关节发白。他想起了那些还在等工资的员工,想起嗷嗷待哺的儿子,想起了抵押给银行的老家房子,想起了父亲临终前握着他的手说“泰儿,好好干”的场景。

        “好,”他低声说,“我签。”

        姜临的脸苍白中带着微红,呼吸带着微喘,似乎易经迫不及待吃掉自愿踏入陷阱的猎物。

        钟泰想起五年前姜临的表白,当时他没有同意,现在却不得不把自己的身体作为筹码,放在了天平的一侧。

        不过是被同性恋干几下屁股,这没什么,这什么也改变不了,钟泰安慰自己,拿起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当晚,钟泰的手机就收到了消息:第一天,口交还是挨操?

        他对选择题内容有所预料,第一天的题目并不意外,只是没料到姜临对五年前喜欢过的人仍有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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