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装着她後事安排与遗愿的箱子,果然落入了这几头恶狼手中,甚至连里头的东西都被翻看了个底朝天。她想起那份向nV帝求来的和离书,後背不由得渗出一层薄汗……这几个疯子居然没在看完後直接发疯,还真是谢天谢地。
或者说,他们前两夜那种近乎自毁般的索取与折腾,便是已经发过疯了。
「……烧毁御旨,那可是足以抄家的Si罪。」她斟酌着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心虚的试探。
「陛下若要怪罪下来,我一力承担便是。」宋一青清冷如碎玉的声音从门槛处传来。
他步履从容,指尖端着一碗冒着苦涩热气的药汤,那双素来冷静的眼眸此刻却带着摄人的b视,直gg地落在贺南云脸上,他走到榻边,碗底发出清脆的搁置声:「喝了。」
贺南云自知理亏,在那样的目光注视下,只能乖觉地接过瓷碗,仰头将那苦涩入骨的药汁一饮而尽。药味在舌尖化开,她擦了擦嘴角,低声呢喃:「哪能真让你去认罪……若陛下动怒,自是由我来认。」
「认什麽?认你想独自赴Si的狼心狗肺?」宋一青挑眉。
楚郢缩在贺南云怀里,像是找到了撑腰的,小声嘀咕告状:「你是没看见,宋一青看见那份御旨时,脸sE青得简直像要毒Si全天下的人,我都快被他吓Si了!」
贺南云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宋一青平素冷静自持、此刻却气到发疯的模样。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心虚地试图找补,「这不是最後都没用上吗……」
「用上还得了!」楚郢一听这话,气得像只炸毛的猫,在贺南云腿上乱蹬着脚,险些把自己给摔下去,嗓门也拔高了几分,「贺南云,你的良心当真是被狗叼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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