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贺南云,全然不知家中的几位醋坛子正循迹而来。她避开人cHa0,独自走入东街坊深处一处不起眼的民宅,这里是明羽新置办的隐蔽所,也是她为自己选定的最後驿站。
推开门,屋内Si寂一片,空气中弥漫着木材的清香与一种难以言喻的沉冷。明羽跟在身後,看着屋内整齐堆放的箱笼,眼眶陡然红了。
那些箱子里,分门别类地放着贺南云为每个人留下的退路:楚郢的归籍凭证、宋一青的合离书、狄子苓的新良籍、温栖玉的江岭传票……每一口箱上都端正地贴着他们的名字。
正中央,停放着一口通T暗红、sE泽沉稳的木棺。
「家主……」明羽声音微颤,带着压抑不住的哽咽。
「我就看看合不合身。」贺南云倒是浑不在意,她缓步走上前,指尖轻轻摩诃过那冰冷光滑的木纹。
那是极品的红豆杉。
这样一个鲜活的人,最後竟要缩进这狭长的大盒子里。大火一焚,化作飞灰,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便能将这人在天地间留下的痕迹抹得一乾二净。
「我还算幸运的吧。」她自嘲地低笑,声音在空旷的屋内回荡,「至少,我还能住进这棺材里,不像家里那几位,最後连个全屍都没留下,只能立个衣冠塚。」
明羽再也听不下去,猛地别过头,生怕泪水落下来,「我去外面守着家主。」说罢,她逃也似地离开了这令人窒息的Si寂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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