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南云听罢,心神微动,方才还隐隐泛起的怒意,此刻却被压抑的沉痛所冲淡,眉宇间浮起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她沉默半晌,终於开口,声音冷静却不带斥责,「人身本就各异,生而如何,皆是天命所定。无论yAn物大小,皆与人之品行无涉。你不必因之自扰,更不必认为此乃罪过。」

        她垂眸望着伏在膝前的青年,那额心紧抵,身子微颤,显得卑微而脆弱。心底不由生出一缕难言的恻隐,他原也只是无辜,却被生生推入地狱,任人恣意调弄。

        温太傅虽属太nV党,但温栖玉身为男子,一心勤於书卷,从未深入过党争,却仍被牵连至此。

        听他倾诉,她眉sE微凝,终是又低声道:「你受的,并非你之罪,而是旁人加诸的耻辱。」语调冷缓却笃定,「下次不必单独见卉王,只消推说身子不适即可。她不敢如何。」

        同样的一句话,她明明已经说过一次,如今却因失忆而重复。然这重复落在温栖玉心里,却如重锤镇定,直震到他心底最深处。

        他忽然伸手去握住她的手,指尖微颤,喉头哽住,一滴清泪自眼角滑落,声音颤抖,「nV君……我想留在这里。」

        贺南云垂眸望他,伸指为他拭去那滴泪,语气依旧淡然,「我说过,你可去往你心之所向。」

        可温栖玉心中却掀起强烈的执念──不。他哪里都不去,就留在她身边。

        他垂下眼睫,「只我此具身T……Y1NgdAng卑贱。便是触碰nV君的手,也忍不住颤栗。nV君……我可怎麽办?」说着,他捧起她的手,轻轻磨蹭在脸颊上,神情中透出近乎病态的餍足。

        仅仅是她身上的气息,就足以令他心神振颤、血脉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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