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里那个眼生的男子是谁?」宋一青问。

        他不过晚贺南云一天入京,没想到府里多了个狐媚般的存在。

        「他是温太傅之独孙,温栖玉。昨日……碰巧遇上,家主心软,便将人带回,现在住在西院。」明羽回答,没有多提拍卖场上的情况,怕宋一青同为男子,难以入耳。

        「他与南云是旧识?」宋一青将药箱放好,看似漫不经心地问。

        明羽从小便跟随贺南云身边,对府中人事了然於心,便说道:「家主曾在温太傅座下读书,与温公子曾有往来。」

        「原来如此。」宋一青颔首,话音虽平,但心中却泛起一丝微妙的波澜,也不再追问。

        贺南云昏昏沉沉,一直睡到酉时才慢慢醒来。饥肠辘辘的她起身时,腿间的黏腻已被细心擦拭过,她才後知後觉地想起毒发後的欢Ai,脸颊微红,即便与宋一青这般相伴七年,经历无数毒疗与互助,每逢偶尔失忆,她回想起仍会心慌。

        又一次,她把宋一青给睡了。她欠他的,实在还不完。

        明羽守在门外,声音小心试探:「家主醒了?是否备饭?」

        贺南云搭上外衣,缓缓走出房间,「一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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