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

        雨过天晴後的深夜,空气里透着一GU洗练过的乾净与清冷。

        伊宸站在吧台後方,修长的指尖正有节奏地敲击着冰冷的大理石桌面。那一晚的暴雨彷佛是一场集T幻觉,只有她脚边那个空荡荡的、平时用来放雨伞的木桶,在提醒着她那场雨是真实存在的。

        还有她唇瓣上那一抹细微的破皮,那是陈巧惊慌失措下留下的齿痕,现在已经结了薄薄的痂。

        风铃声响了。

        那是熟悉到不需要抬头就能辨认的频率。

        陈巧推开门走进来,手里紧紧握着那把黑sE的长柄雨伞。她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灰sE卫衣,领口很大,露出了那一截依然苍白且诱人的锁骨。她的眼下有一圈淡淡的青紫,显然是昨晚在实验室熬了整夜。

        她走到吧台前,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将那把伞轻轻地放在桌面上。

        伞柄上还带着一种乾燥後的凉意,以及一种极淡的、属於陈巧身上的那种草莓洗发JiNg的味道。

        伊宸看着那把伞,又抬眼看向陈巧。

        还以为你会把伞弄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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