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宸的目光在那片肌肤上停留了不到一秒。她察觉到,陈巧的锁骨下方有一处极细小的红点,不知道是被蚊虫叮咬,还是因为焦虑而反覆抓挠留下的痕迹。那抹红在苍白的底sE上显得格外刺眼,像是一处诱人的败笔。
「咖啡冷了。」伊宸收回视线,语气恢复了那种专业的冷淡,「冷掉的黑咖啡会释放出过度的单宁酸,对胃不好。」
「没关系,我习惯了。」陈巧垂下眼帘,避开伊宸那双彷佛能看透一切的长型眼眸,「读研的时候,实验室里的咖啡永远是冷的。苦一点、涩一点,反而能让人清醒。」
「清醒地看着自己崩溃吗?」
这句话问得有些重,也有些越界。伊宸在说出口的瞬间就有些後悔,她并不打算介入任何人的生活。
陈巧愣住了。她抬头看着伊宸,眼眶在那一瞬间迅速变红,却倔强地没有掉下眼泪。她咬着下唇,声音细得像是一根快要断裂的丝线:「如果不清醒一点,我怕我连崩溃的资格都没有。」
吧台内侧陷入了短暂的Si寂。
伊宸看着她,那种「想照顾点什麽」的本能再次在内心翻涌。她想起自己十八岁北上打工的那些夜晚,同样是一个人、一杯冷掉的廉价饮料,对着无人回应的城市感到窒息。
她转过身,重新启动了磨豆机。
这一次,她没有问陈巧要什麽,而是从柜子底层拿出了一个小巧的拉花钢杯。她倒入鲜醇的全脂牛N,开启蒸汽喷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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