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鸾玉摆摆手,催促她赶紧走。

        她猜得不错的话,现在香兰正忙着派人出去寻找萧翎玉,哪还有什么绿莺、红莺留下来看管自己。

        前脚绿荷悻悻离去,后脚雅兰便提着茶壶进来。

        “今儿我的卧房真是热闹。”萧鸾玉仍然平静地坐着,好似浑然不知外面有多么混乱。

        “你还在这装。”雅兰把茶壶重重放在桌上,见到她这副模样就来气,“若不是娘娘另有安排,我真想把你这般虚伪JiNg明的人骂个狗血淋头。”

        她已经不会因为这种放肆无礼的话而感到羞辱,反倒是戏谑地看着她,“这世道当真是奇怪。我失了宠、没了娘,我忍气吞声、任由你等奴才蹬鼻子上脸,结果还是我的错。”

        雅兰被她怼得哑口无言,瞧着她那极为熟悉的眉眼,往年的回忆如cHa0水般涌来。

        成歌苎入g0ng六年,贤妃被当成笑话冷落了六年。

        就连四皇子的诞生,也没能挽回皇帝的几分情意。

        那个nV人平日装作淡然疏离、不争不抢,背地里何尝不是一副颐指气使、咄咄b人的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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