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花四溅,池水瞬间浸透十一衣袍,整个人被拽入浴桶,撞进萧诀滚烫的怀里。
冰冷衣料与怀中滚烫温度形成极致反差,十一浑身僵住,脸色惨白,慌忙撑身欲退,声音发颤:“王爷……属下……”
“不想?”
萧诀扣紧他的腰,将人牢牢锢在身前,眉峰紧蹙,眼底翻涌着恼怒、不解与偏执,语气冷厉如冰:“你在躲什么?”
十一垂眸不敢看他,喉间发紧,艰难却坚定:“属下……不敢。只是……属下不愿……做无爱之欲。”
他可以舍命相护,赴汤蹈火,做他最锋利的刀、最忠诚的暗卫,却不愿在他忘了一切、只剩本能与试探时,沦为一场无关情爱的宣泄。那日“勾引”二字早已剜穿他心,他宁可守着卑微念想,也不要一场没有温度、只剩躯壳的缠绵。
萧诀眸色骤冷,周身气压陡降,扣腰的手猛地收紧,力道几乎嵌进骨里。
他不懂何为无爱之欲,只知眼前人明明心有悸动,却偏要拒他千里,这份抗拒,比任何违逆都更让他恼怒。
俯身薄唇几乎贴上十一耳尖,声线冷冽逼人:“若是本王,非要你做?”
“你要抗命吗?”
扣腰的力道近乎残忍,冰冷衣料被池水浸透,他浑身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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