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上去。
他掌心干燥,温热,攥紧她时用了点力。
弄堂尽头是一栋老旧的居民楼,六层,没电梯。沈克带她爬到四楼,掏出钥匙开门。门推开,里头黑漆漆的,他摸到开关,啪一声,惨白的日光灯亮了。
一间屋子。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窗台上搁着个搪瓷缸,里头插着几支干枯的野花,不知放了多久。
“宿舍。”他说,“就我一人。”
徐恩琪站在门口,看着那几支干花。边境带回来的吧,她想。
门在身后关上了。
她还没来得及转身,腰就被一双手掐住,整个人翻过去,后背抵上冰凉的墙壁。沈克的脸近在咫尺,呼吸喷在她脸上,带着米酒的余味和某种更烫的东西。
“现在知道为什么了?”他声音哑。
徐恩琪看着他,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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