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常常翻墙过去找他,记忆朦胧,如藏於雾中,看不到,触不到,她想不起来少年见到她时的表情,也不知是否有想起那个偷看他几眼被他故意指错路的小nV孩。

        记忆里他总是一个人低头抚琴,琴声幽幽,似有在诉说无尽悲苦,她对他说这首曲子很哀怨,能不能换一首,他着一言,拨弦的手却轻快起来,如初春的桃花盛开,灿似骄yAn,有美人在眩目的yAn光下回头相望。

        有一天,他不再弹琴了,问起时,只说了一句琴弦断了。

        遇刺那天,她正好如往常那样准备钻狗洞去找他,却发现本会出现阻拦她的侍卫并未出现,她察觉不妙,转头让帮她望风的翠儿去喊人来,自己抬脚朝宅子里跑去,便是在宅子外看到他被一剑刺伤肩膀,她连忙做出动静引开刺客,连忙朝倒在血泊中的人扑去,那沾满鲜血的样子着实骇人,失血过多让少年的脸sE泛着不正常的白,握在手里的手一阵发凉,

        他会Si——这样的想法让她瞬间失了理智,大喊大叫起来,她的尖叫声让大哥二哥更快在刺客回来前出现,她也因为情绪过激缺氧昏厥过去。

        如今想来皇帝亲自赐婚东g0ng不是意外,可能是看上她那复杂的身世,有霍萧两家的血脉,但背後又不如当年婉皇后有谢家那样巨大的靠山,不必担心外戚做大,权倾朝野,也可能是燕青玄那一瞬间满怀恶意的柔情,导致皇帝起了不若让她成为燕青玄软肋的想法,好更好地控制他这个太子。

        追根究底不过是皇帝不敢承认自己的无能,只能一次次用下三lAn的方法将大权夺回,不容许他人觊觎,但自己握不住的,丢了又能怪得了谁呢?

        在燕承昀去往苏州前,她曾扮作普通g0ngnV偷偷去见过他一面,霍贵妃来见她时并非真的失心疯,而是为了将一枚身份文牒塞到她的手中。

        霍贵妃佯装癫狂地握住她的手,轻声在她耳边道:「皇帝要对付霍家,求求你救救昀儿!」

        她有些不敢置信,这个一直以来将儿子当成地位筹码的nV人,会为了燕承昀一命求她到她面前来,或是也是因为谁都想不到,她才选择了她。

        很多时候,看似别无选择所做的抉择,可能只是那恰好是对局势而言最佳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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