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家……”方时蕴的手指又不自觉地绞在一起。
“其实都是差不多的,你爸病了之后,那些GU东一直起诉报警,就是想让你爸承担连带责任,毕竟光靠公司破产,根本还不了那么多钱……
“我老是觉得你爸醒了这些都能解决,但我和张主任谈了很多次,他的意思我也听懂了,你爸可能再也醒不过来了……”妈妈哭了。
除非神仙在世,现在没有谁能够救她们。
方时蕴不敢说话,只是静静听着。
“我去说服了现在持GUb例b较高的另外两个GU东,让现在公司的法人换成我的名字,然后申请破产。”妈妈努力压制着颤抖的声音,尽量平缓的和方时蕴阐述现状。
“这样的话,你爸爸公司的事情就能尽快解决了,但是我和你爸爸名下的财产,有很大几率也没法保全。”
这件事方时蕴了解过,当时资金链断裂,负债很高,没有公司愿意再投资。光靠公司破产无法偿还7个亿的债务,再加上有人从中作梗,不断地举报爸爸在经营期间财产混同,想让他家的资产也来填窟窿。
妈妈即使不出来当这个法人,那些人也会想尽一切办法让负债变成夫妻共同负债。
当了20年的家庭主妇,妈妈没有参与过公司的一项决定,也没有为公司工作过一秒钟,但债务却变成了夫妻共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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