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推开夏柠,但也没有回应那个拥抱。只是用那双恢复了幽深难测的眼眸,静静地、居高临下地注视着怀中人柔软的发顶,以及那截因为哭泣和用力而泛红的、脆弱的后颈。
良久,他才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沉,更缓,听不出任何情绪,却像冰层下的暗流,潜藏着莫测的危险:
“夏柠,”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谁是你‘老婆’?”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夏柠通红的耳尖,泪水濡湿的侧脸,最后定格在那双终于抬起、氤氲着水汽、直直望着他的漂亮眼睛上。
老婆?
这个称呼,配上青年此刻满脸的泪水、通红的鼻尖,以及那副仿佛天塌地陷又被他重新撑起来的依赖模样,荒谬感如同藤蔓瞬间缠绕住心脏。他活了近三十年,身处权势漩涡中心,见过形形色色的人和手段,但眼前这种……
他动了动被箍得死紧的肩膀,声音里淬着冰碴,试图将这块突如其来的“膏药”从身上剥离:“松手。你在胡言乱语什么?”
夏柠被这冰冷的语调刺得一哆嗦,手臂下意识松了半分,但随即抱得更紧,仿佛一松手眼前的人就会消失。他仰起脸,泪水还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尚未褪尽的激动:“我没胡言乱语……你就是我老婆……上辈子就是……”
梁坤的耐心正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消减。他抓住夏柠的肩膀,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将人稍稍推离自己胸前,以便能更清晰地审视这张过于漂亮、此刻却写满荒谬与混乱的脸。
“夏柠,”他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晰,带着审视货物的锐利,“我不知道你从哪里听来一些不着边际的传闻,或者是谁派你来演这出荒唐戏。我只问你一遍,账号和密码,你是怎么知道的?说清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