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坤的吻渐渐偏离了嘴唇,落在夏柠的耳垂、颈侧,留下湿热的痕迹。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动作也带上了几分急迫。他揽着夏柠的腰,将人半推半抱地带向客厅一侧的沙发,心里那点关于性别、关于过往、关于这诡异关系的最后犹豫,在汹涌的生理冲动面前被暂时抛诸脑后。

        算了。管他男的女的,这个夏柠……试一试也无妨。至少,这具身体和他的吻,并不让他排斥,甚至……有些着迷。

        他将夏柠压在柔软的沙发靠背上,俯身加深了这个吻,手也开始去解夏柠衬衫的扣子。夏柠完全顺从,甚至主动配合着抬起手臂,眼神迷离,带着全然的信任和交付。

        然而,就在梁坤扯开夏柠的衬衫,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他年轻紧实的胸膛,再向下,落在那同样被欲望撑起、轮廓明显的部位时——

        仿佛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梁坤的动作猛地顿住。

        所有的热度、所有的迷乱、所有被酒精和欲望催生出的冲动,在这一刻戛然而止。他死死地盯着那里,属于男性的、与他自身结构相同的特征,无比清晰地映入眼帘。

        不是模糊的概念,不是可以忽略的差异,而是赤裸裸的、无法回避的“同类”证据。

        一种极其强烈的、源自于最深层认知和二十多年来既定性向的排斥感,混合着某种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近乎本能的抵触和……慌乱,瞬间攫住了他。

        刚刚还硬挺灼热、叫嚣着想要占有的地方,几乎是肉眼可见地、迅速地……萎顿下去。

        身体的反应比大脑更直接,更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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