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壑城将半自动手枪交到阎煇的掌中,令他枪口对着自己。「等我解决外头那些人,这一切都交给你。本来就是要留给你和阎炎的,这是我的意愿。」阎煇比刚才更加惊慌失措,连抓紧父亲的手都在颤抖,连声劝阻:「父亲,不要……你要做什麽,请停下来,求你!」
阎壑城语气平稳,没有因儿子的恳求停下动作。「阎煇,我教过你的,你向来出色。」他抓紧激烈挣扎的阎煇,压在身前,另一手迫使阎煇的手固定在枪托上。「这是我欠你的,待所有的事情落幕,我会让你对准我的心脏开枪。」
阎煇见挣脱不了,眼泪直流,他哭着哀求:「不──父亲,不要这样!」阎壑城很多年没见过阎煇哭了,昨晚对儿子施暴时,他神识不清,根本没看清儿子的脸。他想,煇儿当时也哭了,他却毫无停止的迹象。
阎壑城将枪抵着自己的右肩,阎煇被他连人带枪扣在胸前,动弹不得。「开枪,这是我应得的。」他温柔地对儿子做出残忍的要求。「一只手罢了,废了无碍,这远远不及我对你做的事。」
他扳动击锤,上膛的手枪解除了保险,细微声响让阎煇几欲崩溃,青年哭喊出声:「如果我让您感到耻辱的话,杀了我吧,父亲──要我做什麽都愿意,只求您不要叫我开枪!」
阎壑城叹了口气,不再强求。「那就让我来吧。」他扣下板机。子弹穿透血肉的闷声,接着射进了墙壁。
砰──
第二章硝烟
阎壑城在拆枪,一个接着一个的零件拆解、清洗、擦拭,再组装起来。此刻阎煇成了阎壑城手里的枪,全身骨头将被折断。阎煇被掐得几近窒息,他喊不出声音、使劲推开施暴者的力气对阎壑城而言不值一提。他绝望闭上眼,一遍又一遍被毫不留情地侵入、贯穿,挣扎的双手在阎壑城绷紧的臂和背上徒劳地捶打,丧失力气逐渐滑落。
剧痛撕扯着年轻毫无经验的身躯,由外摧毁他,亦从内吞噬他。阎煇觉得就这样死去的话似乎无所谓,但他还是希望父亲的眼里能有他,仅仅这一次也好。「爸爸……」他知道父亲是不可能听见的,但是阎壑城停了下来,他看着阎煇泛红的眼,清醒一瞬、又像没认出儿子来。阎壑城缓缓低下头,吻了阎煇流血的嘴唇。犹如引火自焚,阎煇死命拥住阎壑城宽阔的肩膀,压向破损不堪负荷的自己,他不在乎了,他宁可如此。
阎煇起初分不清真实或梦境,睁眼看见阎壑城的脸,下意识地伸手触摸。阎壑城握住了他的手,包覆在掌心,「想多睡会吗?」询问儿子的声音低沉缓和。阎煇才转醒,发现自己竟睡了一路,盖着父亲的西装大衣,惊觉躺在父亲腿上,脸色一红,差点跳起来。阎壑城怕阎煇撞到车顶,拉过人护着,阎煇又摔回他腿间,脸更烫了。阎壑城以为他不舒服,以手去碰额头的温度,确实偏高。「要我抱你下去吗?」阎煇连忙爬起来,说没关系,甚至忘了把大衣还给阎壑城,先一步下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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