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到了,应先生。希望你言而有信!”
应深仰着头,玩味地审视着眼前的男人。那实质化的暴怒对他而言不仅不可怕,反而是赏心悦目的点缀。他弯起妖冶的眼,露出一个近乎谄媚却又透着恶意的笑:“贺警官这么赏脸听我废话,我当然说到做到。”
他一边说着,一边变本加厉地压低了音量,语调轻得像是一阵阴风:“不过,这秘密太重,隔着桌子我怕它掉进地里……贺警官,坐近一点,我只对你一个人说喔。”
贺刚额角青筋剧跳。眼看底牌即将翻开,他生生压下翻涌的戾气,带着一种屈辱的隐忍,僵硬地向前俯下身。
两人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一种极其危险的范畴,呼吸交错。
应深顺势前倾,身上那股混合着消毒水与颓废情欲的气息扑面而来。他那双性感得近乎糜烂的唇虚虚地贴向贺刚的耳廓,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湿冷。
他报出了一串冰冷且毫无规律的音节:“7-4-1-2,Alpha,crete.”
话音刚落,应深的指尖竟毫无预兆地抬起,像一条见缝插针的小蛇,飞快地轻轻地扫了扫贺刚颈侧那块因愤怒而紧绷如铁的肌肉——
贺刚全身的汗毛瞬间炸起,那是顶级掠食者被冒犯后的本能反应。
“啪!”一声脆响,贺刚在触碰发生的刹那,反手死死扣住了应深纤细的手腕。他指力大得惊人,像是要把那截骨头生生捏碎,双眼布满血丝,声音沉得吓人:“你干什么?!”
应深任由手腕被攥出刺眼的红痕,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像是在享受这种肢体暴力的接触。他半眯着眼,视线胶着在贺刚那只宽大有力的手上,眼神里有一种近乎病态的留恋与膜拜,仿佛那不是在受刑,而是在受赏。
贺刚被那种眼神烫了一下,心底泛起一阵恶寒,猛地甩开了手,坐回原位。他呼吸粗重,对着一旁的记录员重复了一遍刚才的代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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