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诗画咬住下唇,眼睁睁看着那道失控的水线弄脏了床单。下一秒,更加汹涌的快感将这份懊恼冲得烟消云散。
被撑开的小孔一张一合,还在断断续续地往外吐着mIyE,在毯子上晕染开一大滩深sE的水迹。
方诗画无力地靠回床头,她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身T的紧绷一点点松弛下来,焦虑好像也随之消散。
平复下来后,她有些懊恼地蜷在被子里。
刚才怎么会想到那天易拉宝上的那张脸?
明明那人穿得严严实实,自己竟然能透过黑sE卫衣和灰sE运动K,在脑海里g勒出他的lu0T。
尤其是那条灰sE运动K裆部明显凸起的鼓包。
她用被子蒙住脸,只露出通红的耳根。
算了,反正也不认识,就当是压力太大产生的幻觉吧。
撤下弄脏的床单,洗完澡出来,她感觉整个人轻松了不少。
重新坐回书桌前,那些密密麻麻的英文单词似乎也不那么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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