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旭野并没有放过他,手指依然在那处致命点上研磨,同时另一只手恶劣地弹了一下那个鼓胀的共感杯。

        "啵。"

        这一声轻响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啊!嗯———!"

        伴随着一声长长的、凄厉又欢愉的尖叫,沈衍清的身体猛地弓成一张紧绷的弓,随后重重地摔回桌面。

        一股股浓稠的白浊再次喷涌而出,尽数射在了那个早已湿泞不堪的硅胶套里。因为之前的射精并未清理,这一次的喷射受到阻碍,甚至有些反流回了尿道口,带来一种更加羞耻的灼烧感。

        与此同时,秦旭野的手指也被后穴剧烈收缩的肌肉紧紧绞住。那里正在经历一场剧烈的高潮痉挛,软肉疯狂地蠕动、挤压,试图将入侵的手指吞吃入腹,又或是挤压出去。

        大量的肠液混着之前的精液,随着痉挛一股股地涌出,将秦旭野的手指乃至整个手掌都淋得湿透。

        沈衍清双眼翻白,嘴唇颤抖着合不拢,口水顺着下巴滴落。他的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仿佛坏掉的玩偶。

        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那依旧未停的暴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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