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要死了……要被干死了……啊啊……子宫……我的子宫要被操烂了……嗯啊……”
魏建勋彻底疯狂了。他被钉在床上,除了承受和呻吟,什么也做不了。
他前端的性器在贞操锁里痛苦地挣扎,每一次撞击带来的快感都让它充血更甚,疼痛也愈发尖锐。
后穴里的探头被大开大合的抽插带动着,不断碾磨着他的前列腺。胸前的乳夹更是将刺激放大到极致。
他全身的感官都被调动起来,所有的快感和痛苦最终都汇集到下腹,汇集到那个被疯狂侵犯的、温热的子宫。
“大声点,叫出来,让我听听你被我操得有多爽。你这个天生就该被男人压在身下狠狠干的骚货!”
陆斯言的语言羞辱像鞭子一样抽打着他的神经。
“啊……我是骚货……嗯啊……我是被医生操的骚货……啊啊……好爽……被医生的大肉棒干得好爽……啊……再用力……把我的子宫都操烂吧……”
在药物和极致快感的双重作用下,魏建勋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他只是本能地将内心最深处的、最淫荡的欲望喊叫出来。
“这就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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