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话,裴翊说的很轻,轻到令人不注意听,便觉是幻听一般。

        沈鸢似乎没听清,等她抬起头时,只看见男人走远的颀长背影。

        她捏着手里的银票,转身往偏院里走。

        她要再攒些钱,为往后的生活做些准备,等找个时机,把户籍从裴翊哪里拿回来,便可离开裴家。

        她两世都嫁给这个吝啬的男人,不从他身上捞些好处,把前世吃的亏都补回来,她心里憋屈,哪个官家大人的小妾,有她这么惨的?

        沈鸢悲愤的走回屋里,她心情不悦,吃了早膳后,回屋倒头就睡。

        做丞相大人的小妾虽然待遇差,但也好过为奴为婢。

        沈鸢给老夫人请安后,其余时间便可自由支配,这是唯一让她舒心的了。

        日头偏西,刚未时,裴翊便下朝回府了。

        想起沈鸢脸上委屈的神情,不知怎么的,他心里竟然有些在意。

        以前听闻,朝中同僚哄调侃,若是自家女人不开心了,这可得要哄,万万不能打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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