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翊垂眸看向两人的交合处,他整根粗长的性器都塞了进去,看不到半点身影。

        他的胯部与她挺翘的臀部紧紧相贴着,裸露在外的只有两个沉甸甸的囊袋,以及他杂乱无章的黑色阴毛。

        越到深处,越发紧致,深处的花径紧紧绞着充血的阳物,裴翊被夹得下身胀痛,尾椎骨发麻。

        他沉沉喘息着,忍不住挺腰抽送了两下,往前顶了顶那小口,然后坏坏的道:“是这里疼吗”

        “啊……是……疼……呜……相爷快些出来,妾身受不住了……”沈鸢疼得咬紧下唇,身体紧绷着,不敢乱动。

        她一受疼,便狠狠紧缩下身,将男人的阳物咬的更紧。

        “哼……好紧。”裴翊被夹的生疼,茎身上的青筋与血管暴起,剧烈的快感从下腹升起。

        他舒爽的低吟一声,拍了拍女人挺翘的臀部,喟叹道:“这穴儿怎么生得这般紧致,你莫不是哪里来的妖精,想要掏光爷的家底,再榨光爷得身子”

        “呜……相爷冤枉,妾身怎么会是那样的人呢”

        沈鸢暗自腹诽,掏光他的家底,她先前是有这个想法,但是榨光他的身子就不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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