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白天那种隐隐的疼,是更深的,从后脑勺那个地方往外钻,像有东西想从里面出来。她伸手揉了揉,没用。还是疼。
她闭上眼睛,深呼吸。一下,两下,三下。像以前失眠时做的那样,让自己放松,让脑子放空。
但放不空。
那些画面又浮上来了。父亲站在门口,手里夹着烟,烟灰很长。母亲蹲下来,摸了摸她的脸,说“等我回来”。那个八岁的自己,躲在房间里画画,画了很久很久。
还有苏禾的眼神。
那个眼神像在问什么,又像什么都不问。像在看她,又像不是看她。
她突然想起苏禾那句话:“你开这么慢,也是在等什么吗?”
她当时说不知道。
现在还是不知道。
但她想起那个声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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