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坏人。”
“你是。”
“好，我是。”艾伦的嘴唇移到了她的嘴角，蹭了蹭，没有直接吻上去，只是贴着，呼吸交缠在一起，“那坏人现在想亲你，可以吗？”
赛拉菲娜没说可以，也没说不可以。
她只是闭上了眼睛。
艾伦吻了上去。
他的嘴唇贴着赛拉菲娜的嘴唇，很轻地压上去，然后微微张开，舌尖描着她的唇形，从下唇的弧度舔到上唇的唇珠，慢慢的，一点一点的。
赛拉菲娜的嘴唇是软的，黏糊糊的，带着哭过之后的微微肿胀。
艾伦的舌头探进去，碰到她的舌尖，她的舌头缩了一下，然后又犹犹豫豫地伸过来，碰了碰他的。
两条舌头缠在一起，湿漉漉的，发出细微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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