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软要受不住了。

        羽毛的触感和手指很不一样,被顾之洲用手指玩弄小穴,她会觉得舒服会觉得爽。

        可现在被羽毛这样拨弄花核拨弄花肉,她只觉得好难耐好刺激好痒。

        “不要了……”陶软受不了那股越来越让人难以承受的瘙痒了,她哭着哀求顾之洲:“别弄了,别用这个弄我了,好不好?”

        “你的花唇在抖,看见了吗,很漂亮。”

        顾之洲又拿着羽毛在她穴口用力一戳,这下一用力,羽毛上的楞就戳到了她穴口浅处的媚肉,在那一刻,陶软觉得自己的痒意稍有缓解,但也只有那么一瞬,接下来顾之洲抬了手,继续用柔软的细毛玩她,她就更痒更难受了。

        “啊~不要……顾之洲我不要了呜呜……啊~”

        顾之洲动作暂停,开始诱导她:“不要这个?那要什么?”

        陶软不知道。

        她不知道。

        她好难受,花穴被羽毛玩的又痒又空虚,分明是在叫嚣着要用别的东西抚慰。

        可是,那东西是什么呢?

        顾之洲却在她身后笑了,还又揉了一把她的屁股,跟她道:“软软不说,我可怎么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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