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吗?”薛沫雪问他。
林千树没说话。他只是趴在那里,被她用那根假yaNjuC着,眼泪流下来,流了一脸。
薛沫雪看着他的眼泪,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她忽然想起那天在便利店,他站在她面前,一字一字地说“你配不上他”。想起他站在厨房门口,用那种眼神看她。想起他说“他把我C了”的时候,眼睛里那种疯狂的东西。她继续推,继续C。林千树的SHeNY1N声变成哭声,变成呜咽,但他还是没有躲。
她停下来,把那根东西cH0U出来。林千树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他的脸撇在一边,肩膀一cH0U一cH0U的。
薛沫雪拿起那根绳子。她把绳子绕在他脖子上,轻轻拉紧。绳子不粗,但勒在皮肤上,有点疼。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她问。
林千树不说话。
“这是狗链子。”薛沫雪说,“你现在就是一条狗。一条发情的、下贱的、什么都做得出来的狗。”
林千树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他的呼x1变得重了一点,x口起伏着,rT0u微微挺起来。薛沫雪看见了。她笑了一下,拿起那个跳蛋,打开开关。嗡嗡的声音响起,她把跳蛋按在他rT0u上。
林千树的身T抖了一下。他咬着牙,没出声。跳蛋在rT0u上震动,又麻又痒,像无数只蚂蚁在爬。他的rT0uy起来,挺起来,红红的,亮亮的,像两颗小樱桃。薛沫雪把跳蛋移到另一边。同样的震动,同样的麻痒。林千树的呼x1越来越重,他咬着嘴唇,拼命忍着不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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