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看，”你点头，又摇头，“但不Ai看。”
姬砚尘觉得你想讨打。
你说你不想，你只是表达能力差：“哥哥让我看书的时候，会给我念，会陪我一起看，看不懂的地方会教我，我觉得好的地方，说给他听，他会夸我见解独到。”
而不是像姬砚尘这样，把你看书的样子，当风景看。
或许姬飞白也觉得这样的你，是一道迷人风景，但姬飞白本身，也是组成这道风景的一部分。
“懂了。”虽然你表达能力差，但姬砚尘脑补能力强，“原来你要陪伴式教育和鼓励式教育。”
他从轮椅上站起，慢慢将自己也挪到榻上。
而后让你靠在他肩上，与你同看此书。
边看，姬砚尘边给你念：“话说西方不知几千万里外，有一巍峨高山，山号‘昆仑’。
昆仑山上有一不知名树，天长日久得了造化，生出灵根，化作男形，树人自号‘岑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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