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是说:“这样啊,那你去吧,要被关起来的是我,一遍遍剥皮的是我,那我也……”
说着说着你就哽咽了。
说不下去。
“是吧!”姬煞又来m0你的手。
把小手握掌心,放唇边亲一亲,他像是找到知己,又像是在拿话哄你。
他说:“我还以为是我心眼儿小,没想到宝贝儿你也这么想……”
“那不是,你心眼儿确实小,”你觉得不能误导姬煞,他本质就是很不咋地,你x1了x1鼻子,又补充,“只是我的也不大,我们俩算是一丘之貉吧!”
“呵!”他笑一声,手不停r0u你掌心,“好,我是大貉,你是小貉。”
你想他才是那个承受一遍遍痛苦的经历者。
还要他来安抚你,实在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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