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可抖了抖被子上的灰尘,撕了一小节床单下来,跑到屋对面的小溪浸水拧g,又跑回来擦桌子。
她回来的时候,发现洛华池已经把地扫g净了,甚至连窗边都不知何时用桌子搭了个简易美人榻出来,上面堆着被褥。洛华池侧卧在这美人榻上,望着远处山谷,颇有些勉强的意思。
“你……”景可走过去。
“我已经把厨房打扫好了。”洛华池以为她在催工,挥了挥手,“剩下的活你做。”
刚刚景可整理床铺时没见到他人,还以为他在偷懒,没想到去打扫厨房了。
这草屋搭的很简单,厨房和卧室简单做了隔断,卧室里面除了一张床,就只有一个已经老化的书桌,和一个木柜。
柜子里叠放着衣服,有的破旧有的华贵,风格跨度很大,景可猜,这些衣服有的是以前进山谷的人留下的。h姐那番话,肯定不是第一次对她们说。
厨房里已经收拾的gg净净,景可看了一眼,怀着复杂的心情打扫完卧室,又杵在了洛华池的简易美人榻边。
“怎么了?”洛华池正在闭目养神,回忆曾读过的书中有关瘴气解毒丸的内容,指尖不时在榻上写写画画。
虽然闭着眼睛,但景可的气息和存在太过强烈,一接近就能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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