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叙儿你看……”景可伸手指着月亮。
慕容叙也是一愣,连轴转了几天的脑子已经有些迟钝,还没从“景可终于又主动叫他叙儿”的震惊中回神,就直直顺着她的手指看向月亮。
圆月如盘,澄h地挂于天上,并没有什么异常。
他刚想低头问景可怎么回事,忽然脖颈后一痛,整个人往前踉跄了几步。
景可扶住他,另一只手蓄力,又是一个手刀劈在他脖后,终于把他打晕了。
其实她刚刚有点怕慕容叙没反应过来,反手给她一下,看来他还是很信任亲近自己的。
景可这么想着,心下难免高兴,抱着慕容叙进了客栈。
疲累的人久不休息,反而还提着一口气;一旦歇下来,就如绷紧的弦断了一般,需要很多时间修养。
光线朦胧的房间内,床上的人动了动。
慕容叙睁开眼,只感觉浑身神清气爽,有种酣眠后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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