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噪音。
有时是尖锐的蜂鸣,持续不断,刺得她头痛yu裂。有时是低沉的轰鸣,像某种机器在运转,震得她心脏都不舒服。她试图捂住耳朵,可那声音仿佛能穿透一切,直接钻进脑子里。
她学会了在能睡觉的时候拼命睡,哪怕只有几分钟,也要强迫自己闭上眼睛。可有时候,她刚陷入浅眠,噪音就会准时响起,把她从睡梦中粗暴地拽出来。
她的睡眠被撕成碎片,散落在二十四小时里,永远无法拼凑完整。
在这种持续而不确定的折磨下,季殊开始JiNg神恍惚。
她发现自己越来越难集中注意力。有时她会盯着墙上的某一点发呆,不知过了多久才回过神来。有时候她会忘了自己刚才在做什么,在想什么。同时,她更分不清时间的流逝了。
裴颜的出现也是随机的。
有时她只是站在门口,看季殊一眼,然后离开。有时她会走近,蹲下来,故意用手指抠开季殊背上已经结痂的伤口。那些刚长好的nEnGr0U被生生撕开,血珠渗出来,疼得季殊浑身一颤。她不敢动,不敢出声,只是颤抖着承受。
有一次,裴颜端着一杯水,慢慢倒在地上。水在地面上蔓延开,流到季殊面前。
“T1aNg净。”裴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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