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过了一周。也许是八天,也许更久——她不确定。
背上的伤好了一些。绝大多数结痂已经牢固,有一小部分边缘开始翘起,露出下面新生的、粉红sE的皮肤。x口的烙伤恢复得慢一些,敷料依旧贴着,但不再有渗Ye。那个印记正在缓慢地、固执地,变成她身T的一部分。
某天睡醒后,她发现自己被转移了。
依旧是某间禁闭室,依旧没有窗户。但床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铺在地上的垫子。监护仪撤走了,尿管也撤走了,留置针只剩一个,并且换了位置。
还有一样新东西。
她的脖子上多了一个项圈。
项圈连着一条锁链,锁链的另一端固定在墙上。长度被JiNg心计算过——她可以坐着,可以跪着,可以趴下,可以侧躺,但无法站起来。
季殊爬了起来,跪坐在那个垫子上,觉得自己现在确实很像一条狗。
就在这时,门开了。
裴颜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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