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斌站在陈渡侧后方，视线扫过下方的交界线，“这是最靠近蛮荒草原的地界。再往东走上百十里，就是边防军驻守的重镇。蛮族之人平时会出现在重镇周边掠劫。”
“不过他们不会从这边的边境入侵，因为这里离修罗寺很近。”
陈渡静静地听着，目光在草原和戈壁之间来回扫视。他往前走了两步，踩在山丘边缘的岩石上，开口问道：“蛮荒草原看着水土肥沃，草木长得比北石域好得多。既然他们不缺水草资源，为什么还要冒着被边防军和修罗寺击杀的风险，跑来这片贫瘠的黄土戈壁上掠劫？”
决斌愣了一下，显然他没想过这种问题。他抓了抓后脑勺，不确定地回道：“可能是他们就是一群贪得无厌的疯狗，见什么抢什么。看到好的就想要。不过这也不太重要，见着了直接杀就是。”
陈渡没有接话。他总觉得事情绝对没有这么简单。一个拥有丰富资源的族群，频繁入侵一片贫瘠之地，如果不是为了生存资源，那就是为了某种更特殊的东西。
信仰？仇恨？亦或者缺少的特殊资源？或者，是这片看似繁荣的草原深处，藏着某种逼迫他们不得不掠劫的威胁？
不过，在这猜测也不会得到什么答案。既然已经到了此处，陈渡自然要亲自前往草原深处探寻真相。他抬起脚，顺着山丘的斜坡往下走，直直地朝着草原的方向走去。
“仙师！”决斌脸色一变，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拦，但又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前面就是草原的地界了。踏进去，恐怕会沾上诅咒……”
“你不必跟我过去了，你可以先回皇城。”陈渡没有回头，脚下的步伐也没有丝毫停顿，他继续往下走。
决斌只好停在原地。
就在陈渡即将跨过分界线，踩进草原的土地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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