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Y－2961084179苦中作乐地想。孤儿院的那些小朋友，有几个能在这辈子欠下这么多钱的？
白泽科技有限公司直隶于华胥氏企业集团，这家公司对外宣称主营业务是智库和大数据，但只要是个圈内人都知道——这些都是放屁的鬼话！那些丢了的企业机密和运算速率都是他家偷走的！
现代的网络信息技术部门通常由AI担任主要工作者，需要付工资的雇员只是些用来维护网络的廉价劳动力，连保险都没得上。
让Y－2961084179差点为之搭上性命的职位当然不是这么寒酸的工作，薪资水平对平民来说是一个高得有点吓人的数字——话虽如此，但相对于她欠下的那些巨额医疗贷款来说，只是杯水车薪而已。
严格来说，“鬼车”并不是Y－2961084179的名字，而是她的职业。
她有一回跟合租的室友吐槽：“这些企业就是喜欢找一些奇怪的典故来显得自己有多高雅——窃听机构就窃听机构呗！还非得叫什么鬼车……”
但总而言之，因为这个部门的正式雇员只有她一个人的关系，“鬼车”代替那串长长的编号，成为了她的昵称。
护工小姑娘又进来了，询问她有没有什么需要的。
鬼车有那么一瞬间想让她帮忙拨通室友的电话，看能不能把家里那台全息游戏舱搬到医院来，但她很快想起这回入院的缘由，及时地想要把摘下面罩的动作伪装成了调整面罩的贴合度。
小姑娘看她始终不肯说话，有点泄气。
“要不我给你读社会新闻吧！”她好不容易安分了几分钟，又自顾自地兴致勃勃，“你这也躺了一个多礼拜了，别回去再和社会脱节了！嗯……有什么值得一看的新闻呢……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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