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车,春夏之间稍遇阴晦,则飞鸣而过。岭外尤多。爱入人家,烁人魂气。或云:九首曾为犬啮其一,常滴血,血滴之家,则有凶咎。」——岭表录异

        “不介意我点根烟吧?”

        鬼车费力地转动眼珠,映入视线的场景不出所料,是雅莉安娜已经叼住了一根烟的嘴,还有按下打火机的手指。

        三、二、一……

        尽管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尖锐而响亮的警报声对于一颗刚做完手术的心脏仍然说不上是什么温和的声响。

        雅莉安娜的嘴动了,似乎说了些什么,但鬼车能听到的只有自己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罢了。

        再从生死线上回来的时候,鬼车的肋骨又断了两根。

        雅莉安娜已经离开了,现在陪护她的是一个年轻的小姑娘,出身看起来还挺不错——至少还有闲心对她表达同情。

        鬼车全身都疼得厉害,没什么心情搭理她的关切。

        “很疼吧?”小姑娘在她的额头上放了一块湿毛巾,“她不让我们给你打麻醉剂,有钱人都好坏哦。”

        鬼车一直不理解为什么这种高档医院的医护人员都觉得湿毛巾会让她觉得舒服一点,但她懒得表达拒绝,沉默地与纯白的天花板对视。

        小姑娘还在耳边叽叽喳喳地为她打抱不平,鬼车被迫听了半天关于“好人坏人”的说辞,突然觉得有点嫉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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