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几个,但现在已经没怎么联系了。”可能她不太擅长和别人维持感情吧。
“以防你没想到,”接机车上,崔璨悄声对白玉烟说道,“通知你一声:你睡我的床。”
“那你睡哪儿?”
“……当然也睡我的床。不然为什么叫我的床。”
“噢……”
白玉烟看向窗外,一切都不像她印象中的冬天。路边绿化植物的品种与家那边差别很大,薄云的遮挡下yAn光淡淡的,气温十多度,车内没开暖气,极浅的凉意顺着半开的车窗钻进车里,空气Sh度也b武汉更大,拂过脸颊的风感觉更加致密柔软。一切都不真实得像一场梦。
于是她像在梦中忘记现实那样,暂时忘记了学校。
“好舒服。”她忍不住道。
“第一次来这边?”
“是的,我很少旅游,妈妈太忙了。”避寒,姑妈赋予这趟旅途的名义,这词在她听来颇显奢侈,难道夏暑冬寒不都是人必须忍受的?钱甚至能帮人逃过四季的更替。听崔璨的语气,看来已经来过许多回了。难言的无力感袭上心头,有时候她几乎恨这个学校之外的世界有多大。
“但现在你是成年人了,可以自己出来旅游了,就像现在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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