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三岁了。是个男孩,小名叫“念念”。老王取的。他说,是为了念着这份来之不易的缘分。
念念长得虎头虎脑,但只要不瞎,都能看出来——他那鼻子、那眼睛,跟老王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但这已经不再是秘密,而是我们家最坚固的粘合剂。
老王对这个儿子,宠到了骨子里。他每天骑着那辆加装了儿童座椅的电动车,带着念念去公园。念念骑在他脖子上,喊着:“爸爸!驾!”老王就笑得合不拢嘴,扛着几十斤的孩子跑得b年轻人还快:“哎!儿子坐稳喽!爸爸起飞!”
有一次,我在楼下听到新搬来的邻居逗念念:“念念,这老头是你爷爷吧?”三岁的念念N声N气,却极其大声地喊:“不是!这是我爸爸!我最Ai的爸爸!”
那一刻,老王背过身去,偷偷抹了眼泪。
在这个家里,称呼是有两套系统的。当着外人,或者是孩子面前,我叫他“建国”或者“当家的”,给足他作为丈夫的面子。但只有我们俩知道,在某个特定的时刻,那个从我嘴里喊出来的“爸”,才是让他疯狂的春药。
除夕前夜。念念在他自己的小房间睡熟了。101的主卧里,地暖烧得正热。
我刚洗完澡,只穿了一件真丝吊带睡裙,钻进了被窝。老王正靠在床头看电视,见我进来,顺手就把灯关了,只留下一盏昏h的床头灯。他那只粗糙的大手,熟练地顺着我的睡裙下摆钻了进来,m0上了我的大腿根。
“念念睡了?”他声音低沉,带着一GU子热气。“嗯,睡得像个小猪。”我翻了个身,像只猫一样趴在他x口。他的x口虽然不再像年轻人那样紧实,但宽厚、温暖,带着那GU让我安心的老人味和沐浴露的清香。
“雅威……”他的手开始不老实,在那处Sh润的地方打着圈。“你看念念一个人玩多孤单……要不,咱再给他添个妹妹?”
我被他逗笑了,伸手在他那还算y朗的x肌上掐了一把,眼神里带着一丝挑逗:“老东西,也不看看你多大岁数了。还生?你那腰受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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