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理智在那一瞬间闪烁了一下。“那……那算了吧,爸。下次……”我想推开他。
但老王没有退。他那双烧得通红的眼睛盯着我,身T依然紧紧压着我,那个坚y的东西抵在门口,蓄势待发。
“雅威……”他低下头,亲吻着我的脖颈,声音沙哑得带着一种蛊惑:“别停……爸难受……”“爸都这岁数了,那是老树皮了,哪还有什么种子?以前那是为了让你放心。没事的,真的没事。”
我犹豫了。此时此刻,身T里的空虚像是一个巨大的黑洞,急需填满。窗外的风雪声那么大,屋里那么暖。他的怀抱那么紧。
“是啊,他都六十多了。”“而且……我记得这几天好像是安全期吧?”“就一次。就这一次,不会那么倒霉的。”
侥幸心理像毒蛇一样钻了出来。在那种极度的渴望和对他无条件的信任中,我松开了推拒的手,环住了他的脖子。
“那……你弄在那外面……”我小声地提出了最后的条件。
“好,爸听你的。都听你的。”老王答应得飞快,猛地沉下腰,毫无阻隔地冲了进来。
那一瞬间的触感,是毁灭X的。没有了那一层橡胶的隔阂,滚烫的R0UT直接相贴。那种从未有过的亲密感和融合感,让我瞬间头皮发麻,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太舒服了。真的太舒服了。这种“灵r0U合一”的错觉,让我彻底忘记了所有的风险。
老王显然也疯了。这种真实的触感让他仿佛年轻了二十岁。他激动得浑身发抖,嘴里不停地喊着我的名字,喊着“心肝”、“r0Ur0U”。
最后关头。他忘了他答应我的话。或者说,那是男人在极致占有yu下的本能——他想标记我,想把他的东西留在我身T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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