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为他量身打造的完美容器。
如小宝所说,他在床上是个禽兽,禽兽懂什么怜香惜玉,只知道满足自己发泄yUwaNg。
知道她娇气,跪着膝盖疼,让她趴着又怕压扁那对好不容易r0u大的小nZI,他把人箍在腰上,贴着雪白的脊背,一手握住乱晃的柔软,铆足了劲凿那张说不要却拼命挽留的小嘴。
下面跟涨大水似的,情动时g0ng口松动很快被他撞开一条缝隙,男人一鼓作气冲进去。
b甬道还狭窄的滚烫地带,每一处都是软的,但又富含弹X地包裹着肿胀的yUwaNg,艰难的进退都带动头皮和后腰发麻。
男人放下肩上紧绷的双腿,怜Ai地亲吻她疲倦的脸颊,刚下过一场滂沱大雨,连嘴角都是眼泪的咸味。
“小宝,放松,张嘴让dadyy进去,舌头吐出来一点。”
不确定她还能不能听清,男人附在她耳边重复了一次,这回终于注意到他了,眼神还是涣散,露出半截粉红的小舌头。
“好乖。”他忍俊不禁,g着她的舌头一点一点吃进去,微张的粉唇溢出甜美的气息,不设防的状态很方便他把每个角落都T1aN舐了一遍。
nV孩哼哼的喘着,任由男人汲取津Ye,退出前抵着那枚虎牙磨了一下,故意让刺破的舌头在里面搅动,把血挤得到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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