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起她,走进浴室,把她放进浴缸,打开温水。水流冲下来,我帮她细细清洗——从长发到脚趾,每一寸都洗得温柔。清洗小穴时,我手指极轻地探进去,冲掉残留的精液和蜜液,她颤抖着呜咽,却没敢躲。

        “诗诗,早上没做,”我握住早已硬得发痛的鸡巴,顶在她臀缝间,低声说,“但是校长的鸡巴还很硬,帮校长解决一下吧。”

        她脸白了,恐惧地摇头:“不……我不会……校长……求您……”

        我没强迫,只是吻着她的后颈,把她转过来面对我:“乖,张嘴就行。”

        她哭着低头,双手颤抖着握住我的鸡巴,慢慢含进嘴里。她的口技生涩得几乎不会,只会笨拙地吞吐和舔舐,舌尖偶尔卷过龟头,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带着少女的甜味和泪水的咸涩。

        我按着她的后脑,腰部轻顶,让她吞得更深。她喉咙收缩,发出呜呜的闷哼,眼泪滴在我大腿上。

        快感堆积到顶点,我低吼着射在她嘴里。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出,她被呛得咳嗽,却不敢吐,喉结滚动着咽下去一部分,剩下的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到胸前的乳沟。

        我抽出,吻了吻她的额头,夸奖道:“真乖,诗诗,第一次就这么听话,校长很满意。”

        我从床头柜拿出钱包,抽出一叠钞票塞进她手里:“拿着,买点好吃的,补补身体。”

        她低头看着钱,眼泪又掉下来,却没拒绝。

        我帮她穿好校服,亲了亲她的唇:“去上课吧,有什么事随时找我帮忙。校长会保护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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