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吸一口冷气,双手本能地抓住我的手腕,想推开,却软弱无力,像只被捕获的小动物在做最后的挣扎。她的皮肤白得几乎透明,在办公室的灯光下泛着柔光,脖颈的曲线细腻得像瓷器,隐约可见青色的血管因为紧张而微微鼓起。
我没给她喘息的机会,一手继续揉捏她的乳房,五指深陷乳肉里,拉扯变形再弹回;另一手顺着她的腰肢下滑,钻进校服裙的褶皱里,隔着内裤按上那片柔软的私处。指腹触到温热的潮意,她的小穴已经微微湿了,布料下那未经人事的嫩肉在我的摩挲下本能收缩。
“诗诗,你这种女孩子操起来最舒服了。”我低笑,声音沙哑而带着征服的残忍,“内向、没朋友、没人敢靠近……却长了这么一对骚奶子,藏在校服下天天晃荡,勾引男人。”
她哭出声了,声音细细的,像风中的呜咽:“校、校长……不要……求您放开我……我……我错了……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她的心理在这一刻如潮水般翻涌——恐惧像冰冷的蛇缠上脊背,她从没想过校长室会变成牢笼,从没想过这个看似威严的男人会突然露出獠牙。
她内向惯了,习惯了一个人躲在角落,习惯把所有情绪埋在心底,可现在,那层保护壳被我硬生生撕开。她想着逃脱——门在哪里?
钥匙呢?
叫人会不会有用?
可身体却因为恐惧而瘫软无力,腿软得站不住,只能任由我入侵。最可怕的是,那股陌生的热流从胸口和下体涌起,让她恨自己,恨为什么身体在背叛她。
空气中拉得紧绷绷的,办公室的窗帘半掩,阳光斜斜洒进来,落在她白皙的脸上,照出她眼底的慌乱和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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