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立刻回答,只是呼吸更乱了。良久,才极轻地说:“……习惯了。这样……舒服。”

        我心底一热,动作越发温柔而深入。快感堆积到顶点,我低吼着死死顶进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她子宫。

        那一刻,林雪凝终于有了微微的反应——她身体极轻地弓起,喉间逸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小穴痉挛着绞紧我,像在贪婪地吞咽。内射结束后,她睫毛低垂,声音轻得像叹息:“啊……又射进来了……好烫……”

        这句带着一丝羞意的话,像奖励,让我心底的满足感达到顶峰。

        我抱着她,没拔出来,就这么吻着她的唇、她的额头、她的耳廓。

        我抱起林雪凝走进校长室的浴室,把门轻轻反锁。

        打开淋浴,温热的水流洒下,雾气很快升腾起来。她靠在我怀里,黑长直发被水打湿,贴在雪白的背上,像一幅水墨画。我先让自己站稳,才把她慢慢放下来,让她背对着我,双手扶着墙壁,怕她脚伤站不稳。

        水流从我们头顶浇下,我挤了沐浴露在掌心,揉出细腻的泡沫,先从她的肩颈开始洗。指尖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往下,轻柔地按摩,每一寸都洗得极慢极仔细。她的皮肤在水汽中泛着粉嫩的光,细腻得像瓷器。

        洗到脚踝时,我蹲下身,一手托着她的小腿,一手极轻地揉着那只扭伤过的脚踝。那里还残留着淡淡的淤青,我动作放得更轻,指腹只是轻轻打圈,促进血液循环,却不敢用力按压。水流冲过时,她的身体极轻地颤了一下,却没出声。

        “雪凝,你好软,好舒服。”我低头吻了吻她的肩胛骨,声音低哑地贴着她耳边说,“抱着你,像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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