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恨我的强势,恨我用她最需要的东西践踏她的尊严,恨自己为了父母、为了那笔能改变命运的钱,只能选择沉默、顺从。那一刻,她觉得自己脏透了,像一朵被强行按进泥里的花,再也干净不了。
可后来,有些东西变了。
我为她出头,教训了故意撞她的女生;我亲自推轮椅送她回教室;我批下奖学金时,没再提任何条件;我为她揉脚上药时,动作轻得像怕碰碎她……
这些事,一件件堆积在她心底,像雪球越滚越大,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不明白,为什么我对她这么好。
她更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在那些温柔的触碰里,会生出一种陌生的、近乎依赖的悸动。
昨晚在小树林,当我问她“要不要怀上我的孩子”时,她本该立刻拒绝,本该冷冷地说“不可能”。
可她却说了“会考虑”。
那一刻,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恨我用权力占有她,却又在夜里一次次回想起被我抱在怀里的感觉——那种被牢牢圈住的安全感,是她从小到大从未有过的。父母常年不在家,她习惯了一个人扛一切,习惯把所有情绪冻在最深处。可在我面前,那层冰开始裂开,她控制不住。
她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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