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薇薇靠着墙,慢慢滑坐到地上,双手抱住膝盖,把脸埋进去。泪水顺着脸颊滑到校服领口,浸湿了一片。

        她没有再骂了。

        只是无声地哭,哭得像一个被世界抛弃的孩子。

        夏薇薇在宿舍卫生间哭了足足一个小时,哭到眼睛肿成核桃,嗓子哑得像吞了砂纸。她盯着那两条杠,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最后,她颤抖着手指拨通了我的号码。

        电话接通的第一秒,她就哭出声,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校长……我……我怀上了……求你……帮我打掉……我不能生……我爸妈会打死我的……求你了……”

        我听着她断断续续的哭腔,心底涌起一股扭曲的满足感,声音却温柔得像哄孩子:“别哭,薇薇。别怕,我帮你。今天下午我来接你,去医院,好不好?”

        她哽咽着嗯了一声,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下午两点,我开着车停在她宿舍楼下。她裹着一件宽大的卫衣,帽子压得低低的,脸上戴着口罩,眼睛红肿得几乎睁不开。看到我,她低着头快步走过来,上车后一句话不说,只是死死攥着安全带,指节泛白。

        一路上她都在发抖,腿并得紧紧的,像怕我随时扑上来。我把手放在她大腿上,隔着卫衣轻轻摩挲,她身体一僵,却没敢躲。

        医院是私立的,贵得离谱,但保密性极高。我提前打过招呼,医生直接把我们带进VIP手术室。护士让她换上手术服,躺在手术床上时,她整个人都在抖,双手死死抓着床单,眼泪顺着眼角滑进头发里。

        “校长……真的会很疼吗……”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带着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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