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整根没入,龟头顶到最深处时,她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瘫软下来,只剩急促的喘息和细碎的抽泣。
她的小穴紧紧绞着我,像在拼命挽留,又像在拼命抗拒。
汗水浸湿了她的鬓发,丝袜上沾满汗渍和黏液,成熟丰腴的肉体在沙发上颤抖,像一朵被暴风雨摧残的花。
我俯身贴近她的耳边,低语:“何老师,现在你知道了吧……在这所学校里,只有我能决定谁被满足,谁被操烂。”
她没有回答,只是闭上眼睛,泪水无声地滑落。那一刻,我开始缓缓抽动,享受着她身体最深处的屈服与颤抖。
我开始抽插,动作从缓慢到猛烈,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再狠狠拔出,只留龟头卡在入口,然后再次撞进最深处。
何雪的身体随着我的节奏在沙发上剧烈颠簸,那对爆乳像浪涛般上下晃动,蕾丝胸罩早已滑落,乳肉完全裸露,乳尖硬挺得像两颗红豆,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丝袜裹着的双腿被我死死分开,脚踝上的领带勒得更紧,皮肤泛起红痕。
她的骚穴紧得惊人,五年未被开发的肉壁像无数张小嘴,死死吸住我的鸡巴,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的淫水,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溅在沙发上,浸湿了一大片。浓密的阴毛被汁水打湿,贴在耻丘和大腿根,闪着晶亮的光。
“何老师,你的骚穴紧死了,”我喘着粗气,低头看着交合处那不堪入目的画面,“还好会吸……吸得我鸡巴爽死了。怎么样?你那死老公,从来没到达过这么深的地方吧?”
她咬紧牙关,泪水横流,脸侧向一边,试图逃避我的目光。可身体的反应出卖了她——每一次我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子宫口,她的小腹就会不由自主地抽搐,肉壁猛地收缩,像在贪婪地吞咽。喉间溢出压抑不住的呜咽,带着哭腔,却又夹杂着一点点被快感逼出的颤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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