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默了两秒,喉咙轻轻滚动,才用那清冷、几乎听不出情绪的声音回答:“没有……”

        简简单单两个字,却像冰珠坠地,清脆而决绝。她的心理我看得清清楚楚——她不需要感情,不需要少年人的悸动,她需要的只是那笔奖学金。

        不是为了自己买新衣服、吃好吃的,而是为了让父母不用再三班倒,不用在工厂里熬到凌晨三点,腰酸背痛地回家。

        档案里写得明白:父亲是机床工,母亲是纺织厂的挡车工,家住城郊老旧的筒子楼,月收入加起来不到八千。那笔国家奖学金两万块,对别人或许只是零花钱,对她家却是翻身的希望,是父母能少上几年夜班的救命稻草。

        她隐忍的一切,都为了这个。

        我抽出手指,带出一串晶亮的银丝,在空气中微微颤动。我直起身,盯着她微微颤动的腿根,低笑:“所以,你愿意成为我的性奴,被我开苞,被我内射,是吗?只要能拿到奖学金?”

        她的睫毛又颤了一下,胸口起伏得更急促,却很快平复。她抬起眼,黑眸平静得像一潭深水,没有波澜,也没有泪光,只是淡淡地看着我,声音轻得像叹息:

        “如果……这是获得奖学金的方法的话。”

        没有哭喊,没有讨价还价,甚至没有多余的一个字。那种近乎冷酷的理性,反而让我下身胀得发痛,权力与欲望在这一刻彻底交融,烧得我几乎失控。

        我不再犹豫,站直身体,缓缓解开皮带,拉下裤链。那东西早已硬到极致,青筋盘绕,尺寸恐怖得近乎狰狞,在灯光下泛着暗红的光泽,顶端已渗出透明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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