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点。”她声音清冷,简短得像在汇报数据。
然后,她小心翼翼地挣脱开我的怀抱。动作很轻,却带着明显的疏离——双手撑在沙发边缘,腰肢微微用力,整个人往旁侧移了移,像是怕再被我抱紧。她的心理依旧固守着那道冰墙:肉体可以交付,情感却不能。她不想沉溺,不想承认任何依赖。
“我还有课。”她补了一句,声音平静,没有看我。
我没让她如愿。一把将她重新拉进怀里,低头吻住她。这一次吻得更深更强势,舌尖强行撬开她的牙关,卷住她微凉的舌,狠狠吮吸。她依旧被动迎合,唇瓣被吻得微肿,黑眸半阖,长睫轻颤,却没有一丝主动。津液交换的湿润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清晰可闻,她的呼吸终于乱了,胸部隔着运动服贴着我,饱满的弧度随着急促起伏轻轻摩擦。
吻够了,我才松开她,起身去休息间推来那张备用轮椅,用湿巾仔细擦拭干净座椅和扶手,确保没有一丝灰尘。
“坐好。”
林雪凝沉默地挪到轮椅上,双手叠放在膝上,背挺得笔直,像一尊冰雕。我推着她走出校长室,一路往高三2班去。
走廊上学生来来往往,看到校长亲自推着校花林雪凝的轮椅,全都愣住。窃窃私语像潮水一样涌起:
“哇,校长亲自推轮椅?!”
“林雪凝受伤了?天啊,她脚怎么肿了?”
“好羡慕……校长对她也太好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