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画册的空白处,小齐用那种清秀而华美的字T写着:

        “二月十四日,Y。晨光吝啬地漏进窗棂,却在她的肌肤上凝成了霜。我屏住呼x1,看那一对雪鸽在微凉的空气中战栗,红豆般的尖端如初绽的蓓蕾,在混乱的床单间傲然挺立。那是神迹,是造物主最卑鄙也最伟大的杰作。我渴望指尖能触碰那抹凝脂,去感知那被纤维勒出的、属于nVX最隐秘的起伏。她不知道,当她在梦中轻声呓语时,我正隔着几尺的虚空,在灵魂里将她亵渎了千万遍。”

        我的脸瞬间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我本该感到愤怒,本该觉得被冒犯,可我那被丝袜紧紧包裹着的、真空的sIChu却在一瞬间决堤了。

        我急促地喘息着,手心满是冷汗,甚至能感觉到yda0口阵阵收缩。这种被一个内向、忠厚的男生在暗地里用文字和画笔如此露骨地“T1aN舐”的感觉,b正轶粗鲁的撞击更让我兴奋。

        我颤抖着指尖,继续往后翻。

        接下来的一页,画的是我的背影。我正弯腰在卫生间洗漱,裙摆微微上扬,露出那截被r0UsE丝袜紧紧崩住的大腿根部。

        文字部分更加放浪形骸:

        “那层r0UsE的薄纱,是文明留给yUwaNg最后的遮羞布。我能想象,在那层半透明的织物之下,是怎样一种Sh润与芬芳。当她走动时,大腿间的摩擦声像是在我心尖上抓挠。我想撕开那层虚伪的丝袜,亲口尝尝法学系才nV那高傲灵魂下,最原始、最泥泞的汁水……”

        “唔……”

        我忍不住并拢了双腿,隔着丝袜用力摩擦着。我几乎能想象出小齐写下这些文字时,是怎样一边盯着我的身T,一边在被窝里偷偷zIwEi的。

        我继续翻着页,心底那GU狂野的火焰,烧得越来越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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