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的手臂能清晰地感觉到怀中身体的重量,轻得反常。

        就像一件被抽空了所有填充物的昂贵外衣,只剩下脆弱的骨架和破损的布料。

        细微的颤抖从他的肌肉深处传来,仿佛有无数根看不见的线在牵扯着他的神经末梢,那是“棱镜-7”的增敏效果加上“奇点”电流留下的后遗症。

        周身的锋芒在虚弱的身体状态下无法维持,时晏第一次如此乖顺地依靠在她怀里。

        他的呼吸浅得几乎听不见,每一次起伏都像是在与死神角力,每一次心跳都微弱得仿佛随时会停摆。

        额发被汗水粘湿,呈现出璆琳般的重色,紧贴在玉色透粉的皮肤之上。

        墨绿的藤蔓卷起,苏晚将他放在那张宽大柔软的床上。丝质的床单却衬得他苍白的皮肤愈发没有血色。那双湛蓝的眼睛半阖,长而湿润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脆弱的阴影。

        他身上的伤痕——锁骨上那个丑陋的烙印,藤蔓留下的红痕,以及那些更私密的部位被粗暴对待过的痕迹——在这洁白的环境中,显得格外刺眼。

        苏晚眉头微蹙,仿佛在嫌弃所有物被弄得太过狼藉。

        她拿出一支注射器,淡金色的液体在注射器里冰凉地流动。

        而后停滞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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