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迫醒了过来。

        眼睛豁然睁开,那双湛蓝瞳孔里的混沌迷茫在顷刻间被戒备和冷静替代。他本能地想要挣扎,但四肢被藤蔓牢牢束缚,唯一能动的,只有他的脖子。

        银链深深地勒进了他的皮肉里,切断了空气的流动,赖以生存的氧气被隔断,青色的血管从额角一直蔓延到脖颈,像一张扭曲的蛛网。

        他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明明紧要牙关,喉咙里却仍旧无法控制地发出破风箱般的嘶鸣。

        时晏艰难地抬眼,苏晚正以手支颐,好整以暇地欣赏着他的窒息。银链的尾端在她手掌上缠绕,尾端乖顺地被她的手指勾着。

        见他还在抵抗,她更用力地拉扯,笑容浅淡而甜美,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经营什么高雅的爱好。

        时晏被勒得呛咳。他努力调整姿势让自己好受一点,瞥见她的笑意,反骨又骤然冒了起来。不想见她那么得意。

        青年勾起嘴角,明明汗水打湿了额发,连眉头都紧皱着,还是断断续续地开口。

        “咳、苏晚、你咳咳、你还真当我是狗了?”

        苏晚缠着银链收紧的动作,顿了一下。

        下一秒,她对着他的方向勾勾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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