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晏的眼神开始失去焦距变得迷离,眼角嫣红,睫毛被生理性的眼泪浸润得根根分明。他的唇齿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透明的涎水顺着唇角勾连流淌,滴落到锁骨。四肢逐渐脱离,随着藤蔓的动作一上一下地挺动,已经失去了抵抗。

        苏晚欣赏着他这副被情欲和痛苦折磨得神志不清的模样,满意地勾了勾唇。

        她打了个响指。

        藤蔓的动作瞬间变得狂暴起来。它像一根不知疲倦的钢枪,在他体内疯狂地冲撞,搅动,每一次都深及到底,攻击他敏感的g点,狠狠地碾磨着他的前列腺和那两枚该死的植入物!

        “啊啊啊——!”

        时晏的头颅猛地向后仰去,脖颈拉出一条脆弱而优美的弧线。他的眼神已经完全失焦,瞳孔涣散,口中只剩下毫无意义的浪叫和哭喊。汗水,泪水和口水混在一起,从他脸上滑落,让他看起来狼狈又淫靡。

        他的小腹高高鼓起,在又一次对植入物的猛烈撞击下,他再也无法忍受。

        “停下!呃……求……求你……”

        在又一次剧烈的冲撞下,终于他彻底被情欲控制,理智被清潮裹挟放弃了所有抵抗。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发出了带着哭腔的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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